• 无聊境地

    2004-12-22

    深夜的潜逃
    看夜色转白
    无尽的幽然
    在白天是亢奋
    在夜晚里心绪翻转
     
    两种境地
    换一个分裂的个性
    只是一个借口
    或者是一个时代的结束
    也许看了太多阴郁的尼古拉斯凯奇
     
    茫然中
    以为自己也是那个编剧
    纵身一跳
    希冀听到碎裂玻璃落地的声音
    原来只是着了地
    只伤了一个细胞
     
    不太重要
  • 无聊境地

    2004-12-22

    深夜的潜逃
    看夜色转白
    无尽的幽然
    在白天是亢奋
    在夜晚里心绪翻转
     
    两种境地
    换一个分裂的个性
    只是一个借口
    或者是一个时代的结束
    也许看了太多阴郁的尼古拉斯凯奇
     
    茫然中
    以为自己也是那个编剧
    纵身一跳
    希冀听到碎裂玻璃落地的声音
    原来只是着了地
    只伤了一个细胞
     
    不太重要
  • 觉得这句感叹真的是很经典。44的冷幽默最近真的是越来越登峰造极了。

    小时候的烦恼,现在都不太记得,我唯一记得的是每天都要花时间去练琴,很头疼,总在爹不在的时候换个花样去练习,比方说躺在床上零星的锯出几个音符。但是没敢不练。老头子贼精细,我怀疑他有老福的本事,要么就是猎狗,他会从琴身上留下的松香印子判断出我今天有没有摸过琴。若我没练,而他来监督的话,我惨了,湿毛巾、大耳刮子、芦苇竿子在等着我。

    上初中烦恼我喜欢的男孩和我最好的朋友是一对,烦恼为什么总有几个男生老是来欺负我。

    上高中烦恼未来要做什么。

    上大学烦恼毕业即失业。

    工作后烦恼为什么钱不够用,工作性质总不尽人意。

    总之欲望多多烦恼多多。

    小4的看见食品菜谱就流口水然后感叹人生真是烦恼啊的性质要单纯多了。单纯的可爱。为什么我没有?

    人生真是烦恼啊。
  • 1、因为疏离了几千公里

       所以心情宁静

       天下太平
     

    2、相处不难,难的是相处很长时间后要如何去维持相处。

       我努力的微笑,把所有愤怒都按捺在心中,同时让所有人都觉得事情原本就是这样。我们在很好的相处。

       为了保持新养成的距离感,在很多年前一起走过的旧街道前,各自选择分道逃离现场。


    3、谁颠倒了世界?或者只是我没和世界站一条线。

     
    4、我MSN上的名字后面更换为:保持良好的距离感。

       设计师木林看见了,发过来一段话:距离是什么意思?郁闷中请勿打扰。

       我发回去。

       我说:距离就是曾经拥有但现在却失去的关系。


    5、那些回忆或是美好的

       追想下少了很多细节

       时至今日追究再无意义

       路人甲乙

       注定左右


    6、在新门口的巴比酷BBQ店上厕所,看到墙上贴的色情小装饰画,于是就跟开车的大师傅说了。

       大师傅说:色情色情,没有色哪来情?都穿的好好的谁看啊?

       ……很强啊。






  • 猪头与反思

    2004-12-17

        昨天夜里,猪头突然听见有人说过去的自己很伟岸,诧异之下崴了脖子上的某块肌,但是依然可以歪着头说话还包括流口水。烤羊肉的味道真香啊,闻上去就获得了刚做完爱的兴奋满足感,但是光满足是不够的,需要再三咀嚼它才可以。
        猪头听说自己过去很伟岸,但是现在很猥琐。细想了下何以至此被人如此评论。噢,马上就想通。猪头的脑袋自从第一集少了几个零件后不但没变白痴,越发的灵光好使起来。看来原装货不一定就好,被私拆后反而更新换代升级了。
        猪头想通的就是:其实自己根本就没伟岸过,猥琐是隐藏在年少青涩的身体背后。现在年龄到了,想不猥琐都难。不过伟岸和猥琐好象是反义词,如果真要给这事定个性的话,那么就要向各位景仰崇拜我的兄弟姐妹们道个歉。但是道歉归道歉,贱人还是要做的,不然拿什么供养这么灵光的脑袋?
        青涩年华时代,猪头怀抱热血心甘情愿栽倒在地然后把怀抱的热血毫无保留的涂鸦在地,次数多了,难免要贫血。猪头营养跟体形不成成正比,越瓢泼青春,身型越发壮大起来。猪头解释这个为忧郁症。谁说猪头没忧郁症?他那忧郁的眼神,落寞的背影曾几何时博得了多少清纯孩子的感叹。为避嫌,伟岸是必要的,猥琐是致命的。
        猪头曾说过很想掐死某人,但是说归说,临到混饭事宜,就突然妥协。真叫一个不清白。但是都做贱到这个地步了,没道理不继续贱下去。
        猪头看看镜中的自己,理了理乱发,吞了口水,反思过后,一切还是照旧猥琐。




                                                                    猪头文字第一段落完结
  •     这是猪头的一个不太好的梦。

        猪头惶恐看着眼前的领导,心里的滋味早就翻腾的不知所谓。有的时候真的生怕自己控制不了怪手,一把掐死他。
        领导披挂盔甲得意洋洋,让人极端厌恶中透着妩媚。
        他发话:“猪头!”
        “属下在!”
        “替我跑腿一趟,倒个夜香!”
        “……遵命。”
        猪头边跑腿边想,枉我十年寒窗,十年同窗,居然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猪头做完事回到办公室,那条勃起没有3分钟就软了的鼻涕虫已经来了。他一边往身上抹着体液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笑嘻嘻拿起一本中国画论假装翻了几页,然后故作高深状夸耀自己有点学问。猪头接问两句,鼻涕虫所答非所问,最后他说自己只会画京剧脸谱。他说:“关公。”猪头惊愕一下然后心里暗笑两声:“面前耍大刀。”然后想离开。
        领导再次叫住猪头。
        “猪头!替他倒尿壶!”领导指指鼻涕虫。
        “………………属下遵旨……”
        出门的那一刻,猪头很想扯下身上穿的带有奴字印记的破衣裳绝尘而去永不复返,衣裳却被施了魔咒,牢牢粘在身上。猪头无法裸奔。
        领导洋洋得意:“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

  • 猪头酒后杂想

    2004-12-17

        那一夜,大家都喝高了,有两个兴奋的人抱在一起开始互搞调情。

        猪头并不知道自己要怎样去做,只是凭本能留在了原地,其实并不怎么的,就只是听着背后的声音,没有反应。猪头在MSN上漫无边际的聊啊聊啊,每一句话象是真的又象是假的。时间过的好象挺快又过的好象挺慢,猪头的神智快被酒给消磨干净。徒瞪着眼睛在打字打字打字。说老实话,龙舌兰酒是一种令人愉快的东西,它让人兴奋,不睡,却又模糊。猪头很想说出心里的话,但是自从三年前说出了一次真话后,自尊被打击到负数几百。慌乱中奔逃走去聊伤,马虎爬起后就害怕再次摔跟斗。从此再也没有一句完全的真话。模糊中,真话和假话掺杂了一起,变的连自己都想不起来事实的真相。连自己都骗过的感觉其实挺爽,因为自己都觉得事情其实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的,于是自然连别人都骗过了。事实上骗过了谁,自己不清楚。或许全世界都知道真相,惟独自己不知道。可悲啊可悲。谁知道这世界上最可悲的家伙竟然连自己都骗?
       谁跳了楼,谁撞了车都在这一两年内发生,猪头有时候感叹人世无常。有一天听到一句如同天籁一样的话语:你难道不想40岁的时候坐在丽江旁边喝茶晒太阳吗?于是突发了奇想:是的,我起码要奋斗到40岁,可以坐在丽江旁边悠闲的晒太阳,觉得自己其实挺成功。其实成功不是一朝一夕来的,它如同感情一样是需要朝夕培养的。时间太长猪头没有耐性,时间太短猪头会犯了毛病犯了嗔戒。唐僧说的话按不到猪头上面,于是猪头挺郁闷。
       昨夜娘很欣喜的告诉猪头说爹几年前写的文章终于发表了,又说爹应邀去米国做半年的讲学。猪头一方面想爹混了大半辈子终于出了头,另一方面却在想目前的家庭幸福生活是否跟自己的隐忍有关。孝道是要尽的,自己是不孝的;承担起家庭负担是应该的,自己是吊儿郎当的……
        其实猪头挺想去流浪的,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感觉,不是为了人生理想,只不过是为了放逐自己。要是有个异度空间那是最好了。干脆一点,流放吧!
      猪头怀着莫名其妙的感想,跑去上厕所。
  •     大学时代,猪头出于对人文摄影的热情,主动接触了同志群,结得n多好友,自以为自己很接受这样的爱情。
        n年后,在一个酒吧里,猪头被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叫去拍点东西。那个酒吧那天生意冷清,猪头看见了一幕自己不愿看见的事情:好友为了生意与同性的客户在亲吻抚摩。猪头当时就濒临在崩溃的边缘,却还得强集中注意力拍摄那情形。

        从那时候起,猪头开始明白自己真的是一个专业摄影师,可以把所有感情都隐藏在相机的背后,只剩下冷静或些许冷酷的专业本能。或者是受命拍摄而已,一方面在忍受无法亲睹的现实,另一方面脑子里却在思考在那样糟糕的环境下如何用十几年修来的技术应变能力去拍摄:要不伤人情,要留有余地。
        以前总觉得酒吧那样的环境里会出片子,跑了好几个酒吧后,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也许都是因为事不关己,也许是因为事件都不够刺激。猪头从前拍摄这个社会边缘的东西时,总是告诉自己要用善良人性的眼光去看待事情,但是现在事情发生后,心里在打抖,什么人性什么善良都忘的一干二净。脑子里凭空多出的想法居然是报复,自虐般的报复。
        猪头有时候会想不起以前的自己,觉得自己站在摄影人的角度上就比别人高了一层,可以用进攻式的伪善来操控他人在镜头前的表演。且不管那样的表演是出自矫情或是出自真实反应。
        猪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觉得自己很接近上帝,或者可以替代上帝,却发现其实那是自己的一相情愿,其实猥琐的是自己。
        自我催眠告诉我们,若一件事情反复对自己说什么才是正常的,那么就会真的觉得自己崇高的不切实际。
        现在猪头想起了一部关于摄影师的电影,是苏菲.玛索主演的。那个美女摄影师为了追求视觉的极致,可以去做任何引起身边人伤心的事情。看过电影后猪头曾经惊叹:原来这样也可以……但是事到临头反发现,自己想用镜头去入侵却反被镜头里出现的事情给打的几乎喘不过气。
        什么才是人文摄影?自虐般的虐他般的行为才可以引起视觉注意吗?猪头现在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观无数网站无数影展后发现这个视觉的领域被强硬的对视觉施暴的影像所占领。什么虐待观众的眼睛什么刺激观众的眼睛的都被认为是先锋的。若一个艺术家只是虚情假意的只为拍这些而先锋起来的话,猪头只能说他是赚钱机器。
        其实那些暴虐的影像猪头看了也很过瘾。那种对视觉感受施暴的影像往往是引起快感的起因。猪头也很佩服那些成功的影像施虐人,但是这一次发现,若还有点良心,施虐的同时也被虐,若有痛苦的话其实是自己独自承受的。
        猪头隐约想起大学的时候在暗房说的话:想在未来引领那些同志夺得应有权利。说话时态度强硬。到了今天才发现,真正软弱的是自己。
  • 猪头与新相机

    2004-12-17

        前面没有说过,猪头的职业是个摄影师。不过是混的很不好的那种,自打大学毕业以来,真的是什么工作都找过。混的极端不好的时候,可以用自己是个自由摄影人来聊以自慰。真是讽刺。
        有朋友对猪头说:你是海里的一块金子,但是需要一场翻天覆地的风暴海啸你才能够现于世人眼前。也不知道她是捧还是贬。

        猪头发现买相机和买车的道理是相通的,你花大钱买的专业相机后,开心不过5秒,就开始在想要如何养它了。自从买过相机后,猪头爸天天在责骂猪头是败家子,确实,若不能够把相机用在赚钱上并且用它赚回本钱,买这个相机的举动的确算是败家。
       以前没有这个相机的日子里,猪头日思夜想,把所有不成功的理由都推在没有这部机器上,现在这相机就在身边,猪头再也没有了理由。
       猪头爸:你再没要求了吧?再有也不会替你实现了。
      猪头:……没有了,是生是死都没有了。
     
       20岁的猪头到25岁的猪头,时间很长,都在想同一部相机,撇开那次猪头爸的泄气购买行动,猪头沉沉浮浮了1825个以上的日子。年轻;人在外工作;想家;回家;找工作;广告公司;东方文化周刊;西祠最大摄影版斑竹;让位;再外出;再想家;为游戏中的人物扮演个性而归;游戏、游戏、离开游戏;为了实现家装和买相机而去一个不愿去的单位工作。现在家装好了,相机到手了,猪头反而不知道下面要如何面对了。卖身式的行动本身就是在实现两个拖了很多年的愿望,一个为家人另一个为自己,当愿望实现了后,如同身死。
       猪头:……要求没有了,以后是生是死都是自己的了。
  • 猪头与填塘

    2004-12-17

        上面说到猪头与网络游戏,其实说的就是猪头的感情。在失业的日子里猪头沉溺了网络游戏。在虚拟世界里的恋爱与现实中的爱情都显得那么的脆弱与不堪一击。面包与爱情,猪头都失去了。
        填塘是什么?填塘是在感情空虚时找来的互相替代品。

        因为无聊所以发现自己容易被填塘,事实上填塘是种相互的事情,因为世界上没有无故的起因。你做了别人的填塘不是你倒霉,是你自找的。只不过在某几天内突然以为自己不是个填塘,这个互相利用慰藉的游戏幻化成带有美丽光环的海市蜃楼,搞到游戏不似游戏,忘了游戏要遵循规则。
       猪头喜欢游戏,不过常常忘掉自己身在游戏里,抛却掉真实的感受,开始喜欢游戏带来的麻痹。游戏让人不爱真实的男女,游戏让猪头觉得是自己无聊孤寂时的慰藉代替。但是很快地,游戏变的真实起来,起码是感觉上的真实,真幻难分辨,因为时间长了总有感情上的投入,时间长了,就以为自己活在真实里。
      填塘。
       猪头最初以为游戏是自己的填塘,不过很快就忘记了自己在玩游戏。游戏才真实明白猪头才是自己的填塘,因为游戏不会玩自己。日子久了,填塘身份变成一厢情愿对方游戏,再日子久了,游戏的改版更新让猪头非常吃惊。最后猪头终于明白,原来自己还是生活在游戏的牵控下,事实上最正确的做法就是明白自己总是在打游戏,而更加正确的做法是SAY NO。起身走开比较省时省力。
      于是……
      游戏换了个填塘,猪头换了个游戏。
  •   猪头象是逃命般的逃离了一个游戏,开始思考。如果是因为无聊而游戏,那么猪头心想,半辈子都是在游戏中度过了。网络游戏就象是一个吸引器,把非超人的精力都吸收掉,剩下的,就留了一些不知道是真实还是虚幻的情感残留在身体里。蠕虫般的到处爬,作祟一样的啮食着心脏中最脆弱的部分。于是,心脏变的残缺,因为少了n个零件。于是血液开始不正常的供应,开始逆流,开始凝结,所有的残留物通通随着逆走的血液涌向了头部。

       猪头很奇怪的发现自己的头没有以前那么重。头部的保卫工作一向是很重要的,于是就找出了一把钥匙,咯哒一声开了锁,开始检查有没有丢失什么重量级物品。镜子前,猪头很讶异的发现,除了维持吃喝功能的部分还在外,奔腾浑浊的血液中完全找不到了大脑的踪影。打电话求援,电话那头冷漠的公仆回答道:你丢了东西吗?先来我处登记,我们备案录口供,如果找到了就通知你。另外。你所拥有的以及丢失的东西是合法的吗?猪头想起自己的存在或许是这个社区法律的盲点,如果没人在意自己的与众不同,那么就不必要再次远行。可是旅行的生涯让猪头非常的生厌,为了不再找麻烦,猪头迅速挂了电话,并且庆幸自己没留姓名。

       因为丢失了头部中重要的东西,猪头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变的执着于过去。但是因为丢失了头部中重要的东西,过去是什么样的真实情况,猪头无法确定。或者可以确定但是没证据。

       头部没了重要的东西,猪头害怕再次失去一些不能确定是不是会丢失的东西,于是在自己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加了锁装了防盗系统,远远看上去就好象中世纪的装甲骑兵。吃喝功能变的旺盛起来。或者压制它的同僚的失踪让它如此兴奋。猪头想幸好是正月期间,到处吃喝是必然地。

       因为实在不知道头部中重要部分究竟丢失到哪里去,猪头翻箱倒柜了好几天,顺带把集满灰尘的个人空间给打扫了一遍后发现,有更多从前丢失的重要东西可是现在却不愿意再次找回了。真是一个大笑话。时间给每个人都开了一个非常非常大的玩笑,猪头虽然是猪头,却也没能逃过时间。

       夜深,猪头想起也许还有些事情要完结,鬼使神差地又跑进了游戏。在声嘶力竭奋力冲杀血肉横飞的洞穴深处,突然停了斩杀的手。因为看见自己头部丢失的重要部分,正藏在一个无法看清的背影里。

       为了渲染重拾的情景剧,猪头突然很想潸然泪下。但是因为心脏少了几个零件,就此做罢。